这是对于红人来说的,但对于我这种几乎没有任何群众基础的演员来说,这样的负面新闻,应该可以算是毁灭性的打击。
照向从的话说,我大概会被正义人士们的唾沫星子给淹死。
我突然有些庆幸,还好我的母亲不会看到这一幕了,否则她该有多伤心啊。毕竟我是她放在手心里捧着的宝贝,却被人这般指指点点,评头论足。
“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?”我无力地问。
向从皱起眉,“我陪你去经纪公司。”
我带了个口罩,拿了个帽子,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,可一出房门,脸蛋还是烫得出奇。
虽说向从在我这儿做了不少思想工作,但若说面对她的父母没有任何愧疚之情,那是骗人的。我的脸皮并没有那么厚。
我低着头,跟在向从的屁股后面,经过客厅时,头埋得比胸还低。
“阮恒!”向爸爸突然喊了我一声。
我脚下猛一刹,站定后回过头来,透过墨镜小心翼翼地看着向从的父母。
过了片刻,我取下墨镜。
“阮恒,你没做错事,不要低着头。”向妈妈突然开口,她说,“这个社会很残酷,也很奇怪,如果你一直低着头,那么他们就会更加卯起劲来指责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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