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初雅昂首挺胸,如在斗鸡大赛中凯旋而归的鸡王,得意满满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走到了我的面前,她笑了笑,“阿笙已经睡着了,你放心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“哦”了声,冷冷道,“怎么不留下来过夜吗?还下来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以为听见我说的话,她会有些不好意思,但是我真是低估了她这种人的战斗力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破坏人家的感情和婚姻都不觉得有何不妥的人,又怎么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感到羞愧?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不了,公司比较忙,今天的工作都还没有完成。”停滞片刻,她又话锋一转,“都怪阿笙,偏要约我去喝酒,也不管我有没有时间。他这个人就是这么霸道,想见的人,一定要第一时间见到,想说的话,也要第一时间对我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当是有人在我耳边唱歌一样,我静静地听着,却不予评价。对待这样耀武扬威的人,或许最好的选择,便是将她所说的话,左耳朵进右耳朵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阮小姐?”她纤白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咬唇,一字一字道,“叫我霍太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唇角弯弯,好像是听见了一个非常有趣的笑话,差点笑掉她的大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何必在意这些?我知道的是,你们夫妻的感情并不好,不是吗?”一挑眉,她语带挑衅,“否则,你怎么会不知道霍笙的母亲住在那个疗养院里?又或者说——你知道,但是和林如惠合伙,故意而为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!”我愤声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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