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曾初雅,真的没有联系了吗?”我低着头,小声问。
我的声音轻得好似蚊子咬,可这声响却在我耳边放大至无限。
“我们已经结婚了,阮恒。”像是在提醒,像是在保证,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回荡,带着温度。
我们已经结婚了,最重要的就是信任彼此,如果我再被曾初雅牵着鼻子走,那就不是她的问题,也不是霍笙的问题了,是我的问题。
沙发很大,我们挤作一团,良久没有说话。
我伸手去抽报纸,他按住了我的手,淡淡地说,“如果你很介意我们的过去,那我可以把过去发生的事情一一告诉你。”
最愚蠢的,大概就是将自己丈夫与他前任的过去追根究底,而后让自己缠绕在那些早该逝去的情绪里不放吧。
想起曾初雅不甘的眼神,我突然有些释然。
我摇摇头,告诉他,我已经不想知道了。
他有些诧异,垂下眼帘,漆黑的眼眸里都是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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