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略带嘲讽地看了小米一眼,听了我这话,她皱了皱眉,陷入了沉思中。
小米站在房门外,迟疑半晌,大概是在考虑究竟是敲门好,还是在门外蹲着好。若是敲敲门,她怕坏了傅湘语的好事,若是在门外守着,又不太雅观。
在她犹豫的时候,我已经甩下她,大摇大摆地离开了。我边走,边哼着小曲,心中念叨着,有一个归处的感觉真不错,这会儿我可以回房间好好休息一会,吃点零食,看会肥皂剧了。
或许因为这是最后一个我们住在一起的夜晚,霏霏有些不舍,她如话痨一般缠着我不放,天南地北这么聊着。
从我读书时的经历,到后来是怎么在机缘巧合的情况之下踏入这个圈子,到了最后,又问起费以南与我的过去。经过这段时间的了解,我看得出来霏霏虽热衷于打听八卦,但实际上,却并不是什么爱搬弄是非的人,于是乎,我便像是找到了一个树洞一般,开始与她侃侃而谈。
除了我母亲的事情,其他的一切,我都告诉霏霏,事无巨细。
很显然,霏霏对我的故事很是感慨,她托着自己的下巴,认真地听我说着,连连摇头。
她说我是不幸的,又是幸运的。
“此话怎讲?”我问。
与霏霏聊天是很有趣的,她的脑子里总是会涌起一些天花乱坠的想法,逗得人忍俊不禁。
她拧拧眉头,又撇了撇嘴巴,“不幸的是,一个超级无敌大帅哥,本来都有可能成为你老公了,居然被别人抢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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