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成豫随即回:“你不是头晕吗?”口气掺杂几丝不悦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素鸾先是瞪大了眼,而后又倒回沙发,动作之流畅让人分不清她是真晕还是装晕,“我吃米饭就会低血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钧衔嗤了一句,开了电视,不再看他们。姜成豫继续问道:“那别吃了?我不少女同事也都吃根茎类当主食了,说是减肥。易愉有时也会吃那些代替米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里,易愉抿起了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顺序是乍回事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素鸾看向她,眼儿睁得圆大,搭挂在松弛面颊上的薄唇不停振振有词:“但我不吃白米饭可就会睡不着呀!要知道亚洲先祖吃白米就是有他们的道理呀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开始了她那唯我型的民族主义长篇大论,易愉没兴趣听,就光站在那儿,手还牵着琪琪,神游四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,姜钧衔把台转到了咧咧骂着政党的名嘴,林素鸾被引了注意,话锋一转,也跟着电视里的人一块儿骂。姜成豫见状,便起身凑近易愉,轻声道:“你去帮妈妈买几条地瓜芋头回来,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易愉有些抗拒:“可妈妈不是说不吃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妈妈应该是真的低血糖,只是没自觉,”他表情无奈又同情,手却将钥匙递了过来,“我会劝她吃的。易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只能接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易愉散漫地在街里晃着,连衣裙摆随着海风吹拂欢快地摇曳,她拨了拨长发,安慰自己能逃出那乌烟瘴气的屋子也算不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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