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出声,没必要的。”他眼色晦暗地说,“你围裙松了。”
易愉侧身查看,发现它确实是松了,两条系绳无力地垂在腰际。
“嗳,那种事没差。倒是你,帮我拿下上面那柜的盐巴,刚才不小心推了它,整瓶滚到里面了——啧。”
她愣愣地看着他袴部,又忽然像是被雷劈到一样的炸了,手里的炒菜铲就横了过去,并用气音呲他:“江致煊那是我女儿,她才刚满叁岁!”
“不,我不是。”他倒退着躲那把还冒着烟的铁铲,再伺机伸手,一把攫住她两只手腕,并将她握锅铲的那一只向外轻轻折去。
他也不曾想过,警校的训练第一次在校外用上会是这种情境。
“是进厨房后才这样的。”他顺手抽走凶器,上前关了瓦斯,又一次重复:“我想着你才这样的。”
“什——”?瞧他一本正经,这回反轮到易愉尬了。
“你关什么瓦斯,我还在用呢。先帮我拿盐。”她虽有些得意,但还是决定不对他的状态多做回应。
“....抱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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