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嘲地想,他真是一头野兽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蟒蛇也是一头野兽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她刻意散发甘美的香气迷惑他,他如今的去向只不过是随波逐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须在那漩涡里混搅几阵,出了蛇窟,外人依旧是个外人。就算有冠冕堂皇的理由遮羞,在那之前他也能全身而退,甚至不必搬出那晚偷听电话的内容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也算是另一种意义的“令人省心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易愉旋下门把,隔着铁纱对他嫣然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江致煊,等会就要十一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被邀请去吃西瓜时,人还穿着印有海鸥logo的简约白T和家居短裤,如今才不过片晌,已换成了件抹胸连衣黑裙。

        意图甚明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致煊也没有拿出手机看时间的意思。他的目光被黏附在聚拢于低领上的乳肉,只觉袴部像火烧般胀疼,凝着脸回:“今天练别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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