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要是易愉觉得既然都“豢上”他了,就没必要再在健身房勾搭他人。且把他带在身边就像牵了条外型佼好的大狗子,让她既有面子又能替她挡煞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,江致煊还是天天传来“11:00”,也会同她训练。只是过程里不再和她拉家常,她主动开话题时也会因他木讷的态度而遭迫句点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他的视线已不再如先前克制。有好几次易愉做完动作时,发现江致煊冷着眉眼,瞳仁却炯炯盯着她衣领上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某次,她被盯得浑身痒,克制不住问他:“你知道这是在外面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默了一阵,才慢腾腾反问一句:“你之前不是很享受?”

        易愉差点没忍住伸手捏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被他看穿的感觉太讨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另日,易愉在家悠悠地打扫看视频时,门外电铃忽然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盖了40几年的小公寓了,门没猫眼也没电子屏幕,好在分别装有嵌着铁纱的外门与实心内门做为防护。

        由于整天穿着瑜珈裤感觉太过闷热,她练完回家后都会换上迷你短裤。她提着扫把上前开门,隔着铁纱网纹见是微瞪着眼的江致煊和一位年轻女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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