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寻卿知他性情,心中只有剑,一时的享乐对他不过须臾,全不放在心上。心中敬佩,于是也不多问,自己盘算着再备些什么。
午时吃过饭,单释然吃得饱饱的,便要去拭剑台与人切磋,叶寻卿本是要午觉,看他兴致,也陪他去拭剑台。
他与叶寻卿虽然只有少年时相处过一个月,却性情相投,都把对方当做至交好友,因此也不推拒多礼,彼此仍然如过去那般亲密爱护。
在拭剑台消磨了一下午,酉时中,叶寻卿估摸着贺旍该回来了,也到晚饭时间了,便和单释然说回去。
单释然斗了一下午,后来都没有什么人敢上台和他比试了,也兴尽,两人便回别庄。
贺旍已经到家了,听仆人说叶寻卿带了朋友回来,也有些纳罕。叶寻卿在洛阳虽然交了些朋友,但顾及贺旍身份,从来不带人到府上玩。
晚膳时贺旍才见到叶寻卿的好友,叶寻卿为彼此做了介绍。小道长点点头,对贺旍的身份毫不在意,便自顾自去入席吃饭。
叶寻卿道,义兄,这位道长是我少时好友,一心求索至高剑术,是个特别纯粹的人。
贺旍道,单道长既然是寻卿的好友,那就请随意,不必多礼。
单释然道,贺大哥,我会的,多谢款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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