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最不能的就是被陆行厉握住筹码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会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盛安安则不再考虑陆行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逼迫自己静下心去想,她变成沈安安的时候,就是和陆行厉结婚当天,之前的事情,她无法参与改变。但沈安安那么爱她的外婆,被沈玉良接走的那天,她肯定充满不舍和担忧,一定会托付人帮忙照顾外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人是谁?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季?”盛安安在记忆中想到一个名字,是沈安安的乡下邻居,电话却是想不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沈玉良让人接走外婆,那么作为邻居,还曾被沈安安托付过,这个阿季应该知道沈安安的外婆被送去哪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记下来,以防忘记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,盛安安又做多一手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打电话给沈越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越接起电话,声音低落:“安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安安则听到沈越那边,有男人打骂女人的动静,她大约猜到怎么回事,就说:“哥,还好你没去今晚的宴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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