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沈安安,他对她再好,她也不领情,不受驯,还只想离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行厉伸手摸了下莎皇顺滑的毛发,这样一匹高大骏马竟发出服从的兽叫,甚至还曲腿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盛安安觉得奇特,看着陆行厉:“这是你养的马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陆行厉颔首,“你摸摸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握住她纤瘦的手,在他的牵引下摸上莎皇漂亮的脸,莎皇不接受除了陆行厉以外的人摸它,它有点娇矜,但它现在也分不出是陆行厉摸它,还是盛安安在摸它,它又异常温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它叫莎皇,等下你就骑它。”陆行厉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月一听,则不好道:“表哥哥,这不好吧,莎皇那么凶,会摔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莎皇确实野性凶残,陆行厉在思考。

        盛安安想了想,命子比骑马体验要重要,她只想安安稳稳骑马娱乐一下,不想还得驯化一顿。而且她本就无所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对陆行厉道:“它是你养的,它很喜欢你,还是你自己骑吧,我选其它马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行厉微微颔首,忽然觉得莎皇的性格要变一变,要温和一点,至少要接纳盛安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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