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北去掰她的手,轻轻一握:“安安,如果你想起来了,请你谨记,我还是阿默,我没有变过。如果你再也想不起来,我愿意以肖北的身份重新追求你。只要你愿意,我是谁都可以,其他事情,我不能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他松开她的手,上了车。

        盛安安看着他的车渐渐开远,仍在想他的话是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谁都可以?亦或者,他根本谁都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盛安安有种预感,当年的事情,沈安安也许知道全部真相,有人要灭口,不成想,沈安安命大,活了下来,却失忆了;肖北始终有事在隐瞒,可能和魏军脱不了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和魏军是什么关系?

        他会和魏军联手害她吗?

        盛安安想到这里,越想越心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以为只要沈家的事情一结束,她就能功成身退。不曾想,沈安安的过去,反而是悬在她头上的一把剑,这把剑不知何时会落下来,要她的命,偏偏她还毫无头绪,无处下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真到了自己头上,盛安安也不可能坐以待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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