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刚喝了那么多酒,阮洁之前有试探过他的酒量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越的酒量一般,这么多酒灌下去,他必醉无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先回房休息,父亲就拜托你照顾了。”沈越声音低低缓缓,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眼眸中,有几分不假的迷离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越知道,自己有点醉了,前半段他实打实把酒喝进去,刚刚又在车里闷着吹空调,酒劲还是上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吧。”阮洁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司机把沈玉良放到床上后,就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玉良。”阮洁在他耳边喊了一声。沈玉良没有反应,醉得和尸体没两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洁娇娇发笑,尖锐的美甲,戳了戳老男人的面庞,留下一个很深的印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转头,就进去浴室洗了个牛奶浴,而后换上丝绸的吊带睡裙,在外面套上一件同色的短睡袍,露出光洁纤细的双腿。

        胸前的领口,开得很低很大,几乎一目了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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