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盛霆北就把医生叫了进来。
医生检查过后,给董斯腾打了一支止痛针,然后就出去了。止痛针的效果,很快就发挥上来,短暂的缓解了董斯腾的浑身疼痛。
他望着头顶上白花花的天花板,喃喃说话:“陆行厉。”
“什么?”董斯年和盛安安没听仔细,都很困惑的样子。
而董斯腾的记忆,就断在了救护车上面。他记得自己昏过去之前,在救护车上看到一个很像陆行厉的男人,护士询问男人的名字,也说了陆行厉的名字。
董斯腾当时误以为,是陆行厉救了他。
虽然,他也不明白陆行厉为什么会救他。
“哥,你还好吧?”董斯年不停叫唤董斯腾,只见董斯腾瞳孔涣散,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,董斯年很担心他。
“我,我还好的。”董斯腾声线受损,声音沙哑得已经不能听了。
盛安安在旁边给他倒了一杯温水,医生说还不能进食,但是可以喝水。
于是,董斯年就用棉签,沾着湿润的水,点了点董斯腾脱皮的嘴唇。他难得很温柔,以前在董斯腾面前,为了隐藏自己的畸恋,董斯年永远是一副瞧董斯腾不顺眼的高傲样子。
他这么温柔且心疼的样子,倒是让董斯腾有些陌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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