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到死,仍是不瞑目,满眼惊恐,面目扭曲,就像在死前看到什么可怕的事物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摸了下脸上的鲜血,不太愉快的皱眉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虽然喜欢杀人,有虐杀和残暴的倾向,但他不喜欢鲜血溅到他脸上的感觉,这种黏糊糊又带着死者温度的触感,给他一种很脏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杀的人,和畜生没什么区别,试问畜生的血溅到自己脸上,谁不恶心嫌弃?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男人每次杀人,都尽量会用不流血不弄脏自己的方法,把人活活弄死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掏出手帕,一边擦拭脸上的血,一边交代手下处理后续事宜:“在外面花园上挖个坑,挖深一点,把他埋在花丛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光是祁臣一具尸体的养分,并不能完全养活那么大片的蔷薇花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又多了一具鲜花肥料,男人已经可以想象,花园里的蔷薇花,将会在冬日里,仍旧妖冶绽放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男人略显冷酷的表情,才稍微缓和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畜生的血,虽然恶心,但薛进杰还是有点用处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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