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言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,竟然有这种元晴是他见过哭得最漂亮的女人的错觉。
他最烦爱哭的女人,这无疑是一个大麻烦。
换作平时,他早就不耐烦走人,可现在,他居然还有耐性坐在这里陪元晴说话。
肯定是最近他清心寡欲的许许久,所以现在,哪怕是看到一只猪,也会觉得这只猪有几分眉清目秀。这并不代表元晴有多特别。
陆时言收回目光,渐渐心烦气躁起来。
他想发火,又无法对身边哭得快要断气的女人发火。
否则,搞不好元晴会直接气晕过去。
然后,他回家肯定要被盛安安痛骂。
盛安安最维护女性了,要知道他欺负了元晴,一定不会放过他的。
唉,女人真难得罪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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