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安安就耐心给他讲了。她拥有沈安安的完整记忆,就像一个沉默的见证者,共同见证了沈安安和肖北的经历。

        对盛安安来说,他们两个人都是她认识的朋友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沈安安失忆后,肖北也被魏军带走了,从那时开始,沈安安就一直过得不开心,没人知道她隐藏的情绪,就连梅绛也没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盛安安读懂她内心有多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盛安安很心疼,可是盛安安什么都做不了,她不过是在旁观沈安安一个人的记忆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肖北闻言,一直低头自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无比愧疚道:“是我的错,我应该要早点找回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安安摇摇头,现在讨论谁对谁错已经没有意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,其实沈安安已经有了点抑郁的倾向,只是没人注意到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并不能归咎于谁的错,肖北有自己的难题,他当时也过得不好;梅绛有病,身体一直很不好。真该怪的人,是魏军和唐春立,可是将这两个人绳之以法后,也并不能救回沈安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唏嘘的结局,谁都不好受。

        肖北道:“我一直忘不了当初在地窖里见到真正的肖北时,从那开始,全部都是错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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