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盛安安才知道,金政豪自苏醒以来,性情大变,他什么人都不肯见,什么话都不肯说。金海通请了好几个心理医生过来,也撬不开金政豪的嘴。
没人知道他被洪会绑架的日子里,究竟发生过什么。
他变得非常偏激而极端,有很严重的暴力倾向,再也没有从前骄傲充满正义的样子,这让金海通大受打击。
金海通的妻子从北京过来,看到儿子变成这副样子,当场就哭昏了过去。
盛璋泽忙着送自家大姐回去,不敢再让她受到刺激。
过了一个星期,盛安安才再一次踏上医院,见到了金政豪。
此时的金政豪虽然已经清醒,但是身体依然很弱,瘦得快要脱相了。他不太配合医生的治疗,或者仍有心理障碍。
他唯一肯见盛安安,愿意跟她说话。
金海通只能拜托盛安安开导一下儿子。
盛安安小心翼翼的进去病房,房间里有很浓郁的消毒水气味,却掩盖不住同样浓郁的血腥味。盛安安一度感到想吐,胃部痉挛。
“安安,你坐。”金政豪把头转了过来,声音虚弱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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