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默默打量盛安安,观察陆行厉。
保姆去泡茶,施宁则去厨房洗草莓,和插花。她不太插花,有点苦手,这时候,盛安安走了进来,帮她解围道:“我来吧。”
施宁脸上害臊的交给盛安安,她则在旁边看着。
盛安安的手指纤纤如玉,捻着绚烂的花枝,互相映衬得很美丽,施宁眸色微敛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啊?”盛安安倏然问。
“施宁。”
“你多大了?”盛安安又问。
施宁几乎下意识回答:“下个月就要满二十了。”
“那你是我们家里最小的孩子。”盛安安笑声道。
施宁心里潮潮的,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她握紧自己粗糙的双手。
“你和沈越是怎么认识的啊?”盛安安露出好奇的模样,看向施宁问。
“沈越在一个贫民窟里,救了我。”施宁回道,她把当时的情况告诉盛安安:“我父亲好赌成性,家里就只有我和我大姐,大姐受不了跑了,我被父亲卖给偷渡的贩子,送去国外贫民窟当廉价劳工。我运气好,遇到了沈越,他将我救出了苦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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