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阳的话不假，施宁这种人，不会有人关心她的死活。从小，李辉就是这么对待她的。
她就是一个垃圾，拖油瓶，赔钱货，施宁陷入在这种自我认知里，无法走出去。
她没有再挣扎，如同认命一般，任由宰割。
“听到了？”游阳问。
“听到了。”施宁眼神空洞。
游阳见她没有一点脾气，就知道施宁是一个软柿子，对她更加藐视，并不把她放在眼里。游阳松开手，准备离开时，施宁眼中的灰暗，撩开了一丝光芒，她拉住游阳的手，“别走。”
“做什么？”游阳凶神恶煞的瞪她，“放手！”
“你、你是不是认识施秦？”施宁怯生生问他。
游阳笑得很怪异，施宁看不懂他这个笑容是什么意思，心里却毛毛的，她当即又问：“施秦现在过得好吗？”
“没你过得好！”游阳不耐烦的甩开施宁的手，走出了男厕所。
施宁过了许久，才敢偷偷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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