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带有独特的口音,不知道是天生的,还是故意训练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手下了解老大的性格,说不必就是不必,若是他敢自作聪明安排人手过来,老大反而会很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手下道:“洪老今年的忌日,还是我们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看了一眼窗外花园里,开得颓萎的蔷薇花,说:“今年,我会把仇人带过去见他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手下明白,只说了一句祝老大报仇成功。

        挂掉电话之后,男人开始处理祁臣的尸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突然想起,他父亲在他小的时候教过他一种杀人埋尸的方法,还挺有意思的。父亲以杀人为乐,性情暴烈,却对儿子十分好,把自己毕生的经验和所学,都教给了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,也把儿子教成了一个乐于杀人的变态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自小就看过父亲杀人,把人活活凌虐致死,鲜血染满了他整个童年的颜色,将他的三观扭曲。

        死掉的尸体,或者被埋在花树下,或者被抛到大海里喂鱼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的人,就是父亲最痛恨的仇人,这些人通常死得很惨,模样狰狞,形如厉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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