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问陆行厉:“金政豪把陆时言打得这么重,你不生气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重?”陆行厉挑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不重吗?”盛安安顿了顿,在找形容词,“陆时言的脸,都肿得像个……像个猪头一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行厉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失笑的摸了摸盛安安的脸,说:“没有这么严重,等下别让陆时言听到你说他像个猪头,他会躲着不出来见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我不会当着他面说的。”盛安安煞有其事的保证,倒是挺维护陆时言的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啊,傲娇惯了,又很得意自己好看的皮囊,陆行厉宠他,盛安安也愿意宠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时言也是她的弟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陆行厉,你和金政豪是不是有什么过节?”盛安安问出心中的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没有过节,金政豪为什么要劫走陆时言?还对陆时言,出手那么重?

        要是没有过节,金政豪想和陆行厉、席九川合作,按理说,无需要劫持陆时言作为筹码才对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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