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言当场愣住在楼梯上,目光瞳孔微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扶住楼梯扶手上的手,洁白修长,手背上有青色淡淡的筋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用力抓住扶手,一根根经脉暴突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后,陆时言收回目光,低低垂下头,细碎的刘海微微挡住他眼底流动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好的要忘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好的要祝福她和大哥在一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和大哥是相爱的,他永远都等不了她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刻,陆时言真正彻底的分割了心里对盛安安爱慕的暗恋。之前,他对陆行厉剖白了心声,承认自己喜欢盛安安,两兄弟在那一晚喝了很多酒,聊了很多心里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行厉的话,让陆时言明白,他是该要放下对盛安安的感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在那时候,他已经决定要放下这份不可能的感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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