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安安陪同傅鸿升和傅依依过来接沈越的那天,阴恻恻的天空下起冰冷细雨,冷风刮来刺痛了面颊。
沈越穿着一身黑出来,眼皮底下青眼圈很重,精神阴郁颓靡,整个人都瘦脱相的样子。
盛安安差点认不出沈越。
这才半个多月没见,沈越就像变了个人。
傅鸿升在扣留所外面,当着其他警察的面前,质问薄靳城:“阿越怎么会变成这样?你们在里面虐待他?”
薄靳城从容解释:“傅老先生,我们警察不会虐待犯人,是沈越自己虐待自己,他在里面不肯吃饭,晚上又经常失眠,你们回去后还是给他找一个心理医生吧。”
傅鸿升怒火一止,微怔。
他看了眼憔悴得不成人样的沈越,重重叹气道:“阿越,我们走。”
上了车后,傅鸿升多次想和沈越说话,沈越始终不肯吭声,一副心事重重的看着窗外,似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走不出去。
沈越看着窗外的雨,说:“施宁走的那天,也是这样的下雨天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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