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说,盛璋泽是陆竟白一切不幸的开始,那么陆骁就是制造一切不幸的源头。比起盛璋泽,陆骁应该才是陆竟白最恨的人吧?

        “确实。”陆竟白坐在车里,伟岸的身躯微微往后靠,淡然道:“我更恨陆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安安不动声色凝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继续抛出问题:“那当年,我父亲和陆行厉父母的车祸,是否和你有关?”

        封闭的车厢,空气仿佛因盛安安这个问题而凝固,时间就像静止,无声而沉寂。

        盛安安忍不住屏住呼吸,等待陆竟白的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陆竟白似乎从回忆中挣脱出来,反问盛安安:“你很想知道这个问题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!”盛安安道,“这个问题,一直困扰着我和陆行厉,因为这件事情,陆行厉一直活在自责当中。他始终认为,当年害死陆骁和薄绾绾的人是他,他活得很痛苦,每时每刻都在自我折磨当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年的车祸,是不是和你有关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相信是我父亲做的,他不是这种狠心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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