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晚风大,姑娘从外面进来,身上是不是有些冷?这个暖炉姑娘先抱着暖暖手。”金怀钰说着,将手中一个精致的小暖炉递给了扈飞霜。

        扈飞霜将暖炉接过,抱在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别站着,快过来坐。在戒室里是不是没吃东西?我特地让他们留了粥和糕点,姑娘吃一点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找我什么事情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说出来,丝毫没有下人应该有的恭顺。金怀钰许是没有想到莫离一个下人会是这般脾性,先是愣了一下,但随即恢复笑脸,“我找姑娘来是想跟姑娘说,白天那事儿就算是过去了,姑娘不必担心,鹿氏学堂的人不会再向姑娘问罪,官府啊也不会来抓姑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金怀钰露出疼惜的表情,“我问了这里所有的下人,得知了姑娘的故事,才知道这么久以来姑娘受了许多苦。今天姑娘被迫还击,虽然下手重了些,但也是他们咎由自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扈飞霜扬了扬眉毛,“下人们愿意为我作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开始大家都不敢说话,多亏了那位叫徐若瑶的姐姐,她激愤地将你遭受的所有不公一股脑儿全都说了之后,才有人陆陆续续附和。于是我跟衙门和夫子求了情,求他们看在我的面子上免去你的责罚;我害怕如果你继续留在鹿氏学堂,会遭到报复,所以我求夫子,让他将你给了我。你今后就跟着我,放心,我待人一向很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扈飞霜不领他的情,淡淡地说:“金小公子的面子可真是大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完便坐到桌前,自顾自地端起碗喝粥,在戒室呆了这么久,是有些饿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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