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那小儿子,金怀钰,是你杀的?”金铭远问。
听到金怀钰的名字,扈飞霜大脑“嗡”了一下。“是。”她回答。
“我那二儿子,金怀霖,也是你杀的?”
“是。对了,刚才在外面,我还杀了你们家老三,金怀庭。”
话音刚落,金铭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,然后剧烈地咳嗽。一阵咳嗽过后,金铭远出乎意料地哈哈大笑起来,这笑声凄凉,听了让人悲伤。
可惜扈飞霜是个不太能搞清楚“悲伤”是什么的人,她无动于衷,内心毫无波澜,就这么一动不动地坐着。
“你生病了。”扈飞霜说。
“是。我的肺部有毛病,这是当年与人打架坠入寒潭落下的毛病。我的周身关节天气一冷就巨痛无比,这也是早些年为金家奔波留下的伤病。”
“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?为什么跟我聊天?我杀了你儿子,你为什么不报仇?”扈飞霜发出一连串疑问。
金铭远拿着书的手一顿,他将书放下,发出一声长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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