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疏延面无表情地往远处看了一眼,古怪地笑了一声,自言自语道:“我真想杀了他。”他低下头,失落地摇头,“可我杀不掉他,我无能……”
王疏延喃喃自语了好久,扈飞霜几乎要以为他得了失心疯。忽然,王疏延猛地抬起头,他盯着扈飞霜看,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。
“你能帮我杀掉萧景山吗?”王疏延笑着问扈飞霜。
扈飞霜不知道王疏延怎么了,此刻王疏延脸上的笑让她心里发毛。
不等扈飞霜回答,王疏延继续说道:“或许你可以,你天赋高,胆子大……最重要的是,你还很年轻,往后一切皆有可能……”
他一边说,一边凑近扈飞霜,他将自己脖子上挂着的一片通体雪白的白骨取下来,碾碎成粉末。他在扈飞霜额头上割了一道口子,扈飞霜吃痛,想要挣扎,可王疏延狠狠地摁住了她。王疏延用白骨粉末画了一个法阵,将法阵嵌进了扈飞霜的额头。
“扈飞霜,趁着我还有时间,我再跟你讲一种异兽吧。有一种异兽,名叫驳,它长得像马,但有老虎的牙齿和利爪,以老虎和豹子为食。这种异兽最神奇的地方,是它有两条命,它的身体死后,魂魄会找到新的躯壳,再活一次。如果你想杀死它,你得杀两次,当然,杀两次就够了,它不会再活第三次……”王疏延在扈飞霜耳边轻轻说道,这是王疏延生前说的最后一段话。
说完,王疏延突然狂笑起来,他抱着严如歌,朝悬崖边狂奔而去。他朝着断崖纵身一跃,像断线的风筝一样直直坠落、消失,只剩下狂笑声还回荡着。
萧景山气喘吁吁地追到断崖,终究还是晚了一步。他失神地站在断崖上,在断崖上大叫、大骂,气到发狂。
“都是疯子。”扈飞霜自言自语道。
她想要离开这里,远离疯子。可才走两步,脚下突然剧烈地震动,扈飞霜有些慌,害怕是要雪崩了。
这不是雪崩,而是烛龙在用它残缺的脚在如歌塔的位置往下挖,它挖了好久,终于挖出一个巨大的铁箱子。铁箱子用粗铁链锁着,在阳光下闪着寒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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