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但是还有另外两个理由,他没有信心骗过暗黎明,同时他认为欠了一份信任的债。反过来说,如果小赵不答应,他可能会改名换姓隐居。小赵答应了,创造了条件和希望,他就要进行成功率很低的送死行动。”
雷豹道:“你可以制止他。”
“我制止不了他,这是他生存的意义。苟活对他来说如同行尸走肉。”
“黎明的悲哀。”
“价值观不同,慷慨赴死在很多人看来是白痴行为,但是这是黎明的荣誉、责任和义务。”
雷豹沉思片刻:“我私下问一句,萧云是不是黎明?”
“问这个问题的理由?”
“张果老死亡案件有重大突破,嫌疑犯我可以圈定是萧云,虽然我找不到证据告他。按照程序,我可以传讯他,可以不传讯他。”
聂左回答:“他不是黎明,你认识聂左吗?”
“认识。”
“冷战时期,英国军情五处进行一个计划,就是吸纳华约的儿童和少年训练,成为暗藏在其本国的间谍。后来冷战结束,这批人还在训练,聂左是最后一批,萧云是第三批,萧云毕业时候,冷战已经结束,他在新阳镇一直没有接到任何命令。少年特工培训学院被媒体曝光后解散,聂左的父亲就是军情五处退役特工,他联系了萧云,聂左到了新阳镇开始自己普通人的生活。”聂左道:“张果老我不认识。如果你认定萧云是嫌疑犯,我认为萧云会杀死张果老唯一原因,就是张果老对他生活进行骚扰和挖掘,因为萧云不会想成为新闻人物,重新提起二十年前的事。”
雷豹恍然,原来是这样,难怪这两人关系好,身手好。这么一想,似乎是自己害死了张果老。雷豹问:“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