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笔趣阁 > 综合其他 > 罪全书.3 >
        兄弟俩问他在劳改队做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板没有说话,模仿了一个铲东西的动作。兄弟俩惊讶于他模仿这个动作时的惟妙惟肖:他的手中空空如也,但仿佛能看到他握着大铁锹,一下一下铲起煤,装进板车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饭摊的地面污水遍布,痰迹斑斑,餐巾纸团扔得到处都是。女服务员系着油腻腻的围裙,用一块脏得看不出颜色的抹布擦桌子,她像一艘船那样缓缓地转身,将屁股对着喝酒的阴三儿,悄悄地放了个屁。阴三儿闻到一股浊臭,他看着那个刚刚放过屁的大屁股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刻,阴三儿爱上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屁,穿梭于莲藕的空洞之中,徜徉在花生米的边缘,弥漫向昏黄的灯泡和兄弟俩的鼻孔。渐渐地,就像低空的乌云散尽,这乌云就在两腿之间。风起于青萍之末,屁也是天空的一部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板抽动鼻子说:谁放屁了?

        阴三儿替女服务员掩饰尴尬,他说道: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女服务员看了他一眼,目光中露出一丝感激。

        阴三儿喜欢屁的味道。对于放屁,他甚至能够收放自如。冬天的时候,他先在被窝放个热乎乎的臭屁,被窝就暖和了,然后,他的头钻进去,再把被子蒙严,自己在里面独吞。

        人有逐臭之癖,喜欢吃臭腐乳、臭干、臭咸鱼、臭鸭蛋的人不在少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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