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笔趣阁 > 综合其他 > 罪全书.3 >
        指导员说:他们出来的时候凶犯已经跑了,他们没有看到,也提供不了多少线索。

        梁教授说:必须派人去油田医院,先作好受害人的心理辅导,再作一遍详细的笔录。

        指导员说:问题是她现在不愿意再回忆这事,根据伤口来看,有锐器刺入的痕迹,据我推测分析,可能是用秤钩子先钩住……再用手往外掏肠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指导员陪同特案组重返罪案现场,案发地区平时发案并不多,治安良好。案发后,六名警察重点搜寻曾在夜间袭击妇女或抢劫的人员,对周围群众排查了近500人,目前还没确定嫌犯。犯罪动机不明,受害人陈落沫没有遭受强奸和抢劫。在走访过程中,有人反映,案发当晚曾经看见一个穿绿色劳保服装的人走进这栋楼。

        包斩问道:什么时间?

        指导员说:傍晚。

        画龙说:案发时间是午夜,难道那人会一直待在楼道里等着?

        案发地点是一栋老旧的五层居民楼,楼道里堆放着杂物,阴暗潮湿,窗户向北,从来不会有阳光照进来。晚上没有灯,只能摸索着上下楼,如果和一个陌生人擦肩而过,绝对会惊慌失措。走在阴森森的楼道里,如果后面尾随着一个人,心里会有种莫名的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落沫遭受袭击的地方还有一摊血迹,可以想象当时的恐怖情景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黄昏到深夜,一个人站在楼道里,一直站着。墙根处的鸡冠花开得鲜艳,楼道里空空的咸菜坛子似乎有着古老的比喻。他对自己的心事守口如瓶,不想抢劫不想强奸,手中只拿着一杆秤,秤钩子低垂,窗外挂着一轮圆月。他一动不动地站在楼道里,只想把一个人的肠子从屁眼里掏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特案组再次询问了四楼的住户,餐馆老板夫妇的说法没有什么变化,他们没看到凶犯长什么样,只是隐约听到了凶犯下楼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梁教授问:那脚步声走得很急吗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