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人是袁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这也不是什么秘密,他坦然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是不是吵架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盛骁笑了下,有点想抽烟,可惜身上没有,车里也没有,他用无谓的语气,道:“绝交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颖顿了顿,轻笑一声,“这个词听着很久远。”像小朋友吵架,动不动就说绝交,可他们这个年纪,哪儿还会用绝交这个词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时候绝交了是戏言,长大了的绝交,就真的老死不相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裴颖不知道他跟袁鹿是前者还是后者,但她觉得她应该要抓住这个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瞧着有些伤神,眸色很冷,目光落在别出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了想,又说:“其实我不介意,我不介意你心里还有人。盛骁,你该知道,我喜欢你很久了,中间我也不是没跟别人在一起过,可心里总还想着你。这些话,我原本不敢跟你说,我怕说了以后,你就会疏远我,连发小都做不成。可到了今天,我觉得我也该争取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盛骁,也许我可以让你忘记她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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