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来就是为了问这个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。”江韧插在口袋里的手紧握成拳,忍着心口冒上来的不快,不等她回答,说: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鹿停了一会,跟着他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附近就有一个茶馆,江韧徒步过去,袁鹿不远不近的跟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以后,袁鹿要坐大厅,江韧也没勉强,随她坐哪儿就跟着坐在哪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袁鹿对茶没什么爱好,随便要了一壶龙井,江韧也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像他这样的人,暂时还没有这种消遣人生的爱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喝什么都是一个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等茶水上来,袁鹿喝了一口,暖了暖胃,等江韧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室内暖气开的很足,袁鹿这条丝巾缠得有点紧,她下意识的扯了扯,结果扯的太过,结散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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