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点也不想被别人知道这件事情。
阮久只能自己下了床,蹲在木盆前,把中衣中裤全都浸到水里,用手搓搓。
他生平第一次,一个人躲在房里,偷洗衣服。
他蹲了一会儿,觉得脚麻,就把衣裳从盆里捞起来,站着搓一会儿。
站累了,又找了把椅子来坐,坐着搓。
坐累了,又重新蹲下。
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,阮久觉得搓得差不多了,水也有些凉了,他忽然又想起,还有一个东西。
他放下衣服,走到床边,掀开被子,欲哭无泪地看着眼前的被褥。
得亏昨天在驿馆下榻的时候,乌兰嫌弃这个驿馆破旧,怕不干净,给阮久铺的是他们自己带的被褥。
他又怕被褥在路上也有些脏了,就在被褥上,又铺了一层干净的被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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