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酥酥却笑道:“不比难不成弃权不成?茗柳先生的样子好像很是期待的样子,我总不好抚他的意。”
“这里的人谁不知道你是长宁郡主,这要真是比了,丢脸可就要丢到全京城了。”姚元戈伸手:“把牌子给我,就说是我的,我同他比。”
姚酥酥手一收,挑眉道:“你比?你的书画还不如我呢,难道你就不嫌丢人?”
“我是男人,丢人就丢人了,反正我不能让你出洋相。”姚元戈急道。
“三哥,咱们好歹也是亲戚,你怎么对我一点信心都没有啊,就不能是我让她出洋相吗?”
姚元戈神情复杂,恨铁不成钢:“这不是逞强的时候。”
“这也不是你该替我背锅的时候。”姚酥酥扬了扬唇,她知道姚元戈在担心什么,她又怎么可能让他被人说。
她也没有无能到这个地步吧,区区一个先生而已。
扫了桌上的一圈人,都是一副担心的模样。
都以为她输定了,开什么玩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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