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连城看着林晚在思索什么,他没有打断,只是低头吻了吻她的脸颊,“你要是不愿意,就算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晚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一会儿,林晚就起床了,她身上穿着睡衣,走到床头柜的旁边,在里面找出了一包没有开封的香烟。

        贺连城看着她熟练的的打开了打火机,用它将烟缓缓的点燃,看着她慢慢吸了一口烟,闭着眼睛吐出烟雾,她看起来似乎是在享受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她低低的笑出了声,她看着贺连城,将自己的心里话吐了出来,“贺连城,你凭什么以为我现在还爱着你,的确孩子是你的没有错,可是这么多年家,你都没有尽过一个当父亲的责任,不,你连一个当丈夫的责任都没有做到,你有什么资格,让我再给你生一个鼻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晚笑了,样子看的有些凄凉,贺连城走到她的身边一把夺过她手中烟,自己吸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女士香烟,劲儿不大,贺连城抽着有些不适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质问着林晚道,“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晚愣了一下,什么时候学会的?

        她不记得了,唯一记得的就是那一年她看着两个在襁褓里的孩子,整个人都是无助的,在那里她没有人可以依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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