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傲晴,我们会所的女人如果自己不自强吗,那么那些男人更加不会把我们当人看了。”她拿着碘酒和医用棉花擦拭着。
‘撕…’我被痛得全身发抖,刚刚只顾着反抗,没有察觉到居然这么痛,看来是把皮都擦裂开了。
兰姐慌张地望着我,忧虑地说着:“我看,还是去医院吧。”
我抓住她,她正欲起身打电话。
“不去了兰姐,我没事的我能忍,只是得麻烦你帮我裹一下了。”兰姐心疼地叹了口气,坐下来帮我继续擦拭着。
她眼睛都要湿润了,心疼地说:“造孽呀,傲晴,有一天你能离开这个是非之地,你一定要抓稳机会离开!”她神情坚定地说着这句话,但是她说出这句话,却忘了她自己都待着这个地方这么久了,这里根本不是这么容易脱身的地方。
我不想指正她,我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:“能离开的话,我想带你一起走。”这句话,说得很轻,轻到只是在我心底荡漾着。
我躺在床上修养了几天,好的差不多了,期间只有小姐妹们‘善意’的问候。
这段时间没有接到他严翼辰的来电,想来他也许是看我卧病在床没法伺候他把,我不禁冷笑,这个男人不就是把我当成别人的替身而已,摇了摇头不想去想他。
门被轻轻推开,经理过来跟我说:“傲晴,有客人点你名了,你准备下哦。”
现在有人点我?这个点了会是谁呢,我随便的打扮了下,涂抹上淡淡的胭脂色口红,穿了件浅色的能包裹到膝盖的包臀裙,走到门前我狐疑的问了下经理:
“是谁点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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