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中不免为娇娇担忧起来。
唉,在这个会所里度日,谁都不容易,与其担心别人倒不如先想想自己。
我自嘲的摇了摇头。
送走娇娇后,今天下午会所并不忙,稀稀落落的就来了几个客人。
还都是一些只能喝的起小酒,给不起小费的小混混。
让莉莉帮忙看管着会所里的生意,我拎着包包,打算去医院看望一下南宫。
好长时间没去看望她了也不知道她现在医院里怎么样,病情有没有恶化。
乘坐出租车来到医院里。
打开房门的那一刻,南宫正躺在床上恬静的睡着。
我尽量放轻脚步,轻轻的将水果篮放在她床头边的床柜子上,一步步靠近她。
她脸上的伤疤已经彻底结痂,脱落了,只是还有一条横亘在整张脸上的蜈蚣形伤痕,看上去仍然触目惊心。
她右手上插着冰冷的输液管,里面透明的药物正一滴滴的注入她的身体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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