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!”
“父亲,这个陈阳未免太欺负人了吧!”
“我张家也不是好惹的,他陈阳竟然如此的霸道,我们和他拼了……”
屈辱!
完全就是赤裸裸的屈辱。
金陵张家,家主张超然坐在客厅的椅子上,双目之中满是凝重之色。
“张家家主,还请回话,明早七点去是不去?”
穆鸿寿站在一边并不说话,福伯到时候淡淡问道。
声音之中却是没有多少商量的余地。
“你算什么东西……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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