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马上又哈哈笑道：“也就是说，涂刚父子就是你杀的了？”
在乎结果，不在乎过程。
对于方成来说，只要将凶手和公司带回去，他也就完成了家族对他的考核。
“那我倒是要问问你了，是谁给你的胆子，竟然敢杀我方家之人！”
“我方家……”
陈阳上前一步。
顿时在场的人都感觉压抑。
“方家？很强吗？”
陈阳缓缓朝着不可一世的方成走去。
“哈哈哈，真是个无知的小子，我方家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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