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翰记事起家人就只有妈妈,那时他和妈妈一起生活在橡树区教堂旁边的救济屋里,日子过得紧巴巴,但两人相依为命也能称得上幸福。
没想到连那样的日子也十分短暂。
新王继位后开始整顿王城,衣不蔽T的穷人不得出现在街道上——那他们该去哪儿?上位者不管,银光闪闪的长枪指向哪儿,手无寸铁的人们就往哪儿走,直到看不见枪尖为止。
教堂的老修nV因包庇罪人被处Si了,新来的嬷嬷取消了救济屋,妈妈跪在石阶上哀求,却被泼了一身脏水:
“不检点的nV人,离圣地远点。”
王城里好歹有杂活可做混口饭吃,没多少人敢冒险去往他乡。这些人依着城墙搭起窝棚,灰扑扑的布屋顶连成了新的城区——被城中人戏称为“煤灰区”的地方,连住下水道的流浪汉都看不起他们。
可是形式每况愈下,新王的政策朝令夕改,生意也越来越难做,就算妈妈每天只要一顿伙食作为佣金,她的雇主还是辞退了他。
妈妈是个Ai哭的nV人,失去工作那夜约翰在她怀里为她擦了一整晚眼泪。
但拂晓后,她没再哭过,只会笑,那张憔悴仍惊人美丽的笑脸能换来口粮。
她也从早出晚归变成了晚出早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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