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次来都是这个时候,只剩下几根枯树枝,她都没见过这里开满鲜花的样子,余烬心里暗暗决定,等明年春暖花开,一定要再带她过来看看。
吃过晚饭,蒋烟看着纪元生吃了药,坐下陪他聊天,纪元生翻出家里的老照片给她看。
里面有好多十几岁的余烬,蒋烟看了许久,照片里的他比她最初认识的那个十八岁的余烬还要小,但眼神一模一样。
他从小就那么倔,劲劲儿的,谁都不服的样子。
纪元生给她讲,这张是什么时候拍的,那张是什么时候拍的。
蒋烟拿过另一本,随便翻了一页,看到里面有张合影,是纪元生和一个陌生男人。
照片老旧,那时的纪元生还很年轻,跟旁边的男人很亲近,关系很好的样子,照片背景是一家修理厂,两人身后有一辆摩托车。
蒋烟莫名觉得那个男人有些眼熟,但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。
她指着那张照片,“纪伯伯,这个人是谁?”
纪元生看了一眼,随口说:“阿山。”
说完他好像想起什么,嘴里念念叨叨,把那本相册压到最底下,打开另一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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