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,李东带着张涛过来了。
“二公子,张涛带来了。”李东说罢便垂手站在了一旁。
张涛有些忐忑地看着闭目养神的李郃,又看了趴在他旁边的獒犬大飞,咽了口唾沫,心下忐忑,不知是不是自己做了什么事,让这二公子不高兴了。
“张涛。”李郃终于开口了,但眼睛却仍未睁开,似乎正在养神,又似乎正在思考。
“小人在。”张涛忙恭声道。
“靖康布政使何俅是什么出身,何家有什么背景,你可知道?”李郃淡淡地问道。
张涛察言观色,联系起今日李郃他们去的地方,心中大概知道出了什么事了,道:“这何大人是同进士出身,具体是哪一年的,小人也忘了。不过他的弟弟是孝伶公主的驸马爷,而孝伶公主又是当今圣上最疼爱的公主,所以靖康省的各大官员和富绅都要卖他点面子,他也因此有些嚣张跋扈起来。不过公子您的外公延东王爷可是对他从不假颜色。”
李郃微微点了点头,继续问:“那么他的几个儿女怎么样?”
张涛道:“何布政使的大儿子何光前些年病死了,好像是得的花柳病……”
“哦。”李郃淡淡地应了一声,眼睛仍是闭着,艳儿却是噗嗤一下笑出声来。
张涛轻咳一声,继续道:“二儿子何原,也是风流成性,成日往花楼勾栏院里跑,仗势欺人,是延东府一霸,延东城众富家子弟之首。因为何大人长子已故,只剩这么一个儿子,所以平时很是宠溺,更让他肆无忌惮起来。据说前些日子,居然要强抢百花楼的歌仙上官青青去做小妾……后来还是延东王爷放话说大寿之时要请上官大家来府上唱曲,才使他暂时放下了色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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