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千寻下意识的继续保持蹲在地上的姿势，垂着头，吸了吸鼻子。
头，她是绝对不敢抬的。
哪怕带着眼镜，也不敢。
凌子墨站在她身前道：“你没事吧？”
楚千寻觉得自己现在的小奶音，凌子墨应该听不出来。
蹲在地上，垂着头，声音奶奶的道：“我没事……”
凌子墨不由一愣，听这声音感觉像是未成年……被一群女生欺负成这样，还怪可怜的。
“需要我送你去医院吗？”
楚千寻摇头道：“不用了，谢谢你……”
“那我可以跟你打听一个人吗？”
“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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