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云枭言语讽刺道:“我想说她跟着你奔波了一生,而你却什么都没给予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小子知道什么?她喜欢看我打拳,每次我参加比赛的时候,她都会坐在最前排看着我……我带给她的是荣誉,每次拿完奖,将奖杯递给她的时候……她比我还开心,

        她说,那是信仰……我是他的信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厉云枭无法苟同,他眸光转向那张遗照上,沉默了良久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校长,话变得有些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:“我是在你外婆的国家,打比赛与她邂逅的……是她主动追的我,她说她心里一直有个格斗梦,但她从小体弱,学不了格斗,

        后来我们相爱后,我说……我替你打,你想要什么高度,我替你打到什么高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想看我站在世界之巅的竞技台上……她会在下面仰望着我,后来,我打上去了……只可惜,她再也没有力气,去现场观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厉云枭抿了下唇,没有说话。校长继续道:“她生来体弱,是事实,随我到处奔波,也是事实,但那时候她跟我学练拳,身体也还好的,是后来生你母亲的时候,身体垮掉的……医生说你外婆底子差,

        不适合生孩子,可她执意要给我留个后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厉云枭淡淡道:“所以那个女人根本就不该出生……她祸害了生她的人,辜负了养她的人,最后连自己生下的孩子,都不管不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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