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，你呢？”
“我啊……我早过八级了啊……九级，都难如登天，更何况是十级啊……”
若小同桌都觉得难，那估计是真的很难了。
厉云枭没再说话，继续沉默的跟在两人身后，走着。
没多久，就走到夜市上了。
今天天气冷，降温有些严重，大多数人都窝在家里没出门玩，所以夜市上人不算多。
但摊贩们，却都还在摆摊，只是生意不怎么好。
楚千寻牵着穆云祺，一路闲逛着，问他道：“云祺有什么想要买的吗？”
穆云祺摇头道：“我也不知道要买些什么……”
“那我们，就吃点好吃的，随便逛逛吧。”
“嗯，我听千寻姐姐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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