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河蚌这个受欢迎程度,自己要是去县里卖的话,肯定会有销路的吧!桑苗在心里飞快地扒拉着自己的小算盘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卧牛村离县城倒也不是很远,封长立每天都会去县城找小零工做,有时候一天下来却不过二三十文钱,按照这个挣钱的速度,恐怕她们家会一直穷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家里最大的收入来源就是封家老大,自己的大伯封长生在人家家里做木匠小工,每个月能给家里拿回来两两银子,所以这也是王氏在这个家里底气这么大的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封长立没什么手艺,而且家里农忙的时候还需要有人在家里顶着,所以这些年自己这个便宜爹,明里暗里没少经受自己这个刻薄的大伯娘的挤兑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连带的二房的一家子都觉得比大房矮一头。蒋氏呢,自然是有钱的就是亲的,所以对自己大儿子那个好,自然是不用说了,好像家里的一切都是大房那边带来的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桑苗想到二房的现境不由得暗暗地叹了一口气,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,先苦其心志,后劳其筋骨,大概上天是让她来磨练的吧!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如果她靠着河蚌帮着家里翻了身,以后自己的小姐姐在和自己的堂姐吵架的时候,就不用有苦不敢言,再也不用担心离开大伯,她们就活不下去的问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爷爷,我有个想法,不知道可不可行……”桑苗看着吃饱喝足的众人,转向上座的封大福试探着说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,桑苗很怕自己这个话说出口会被封家众人怀疑,但是同时不知道为什么,她对原主的爷爷有股莫名地信任,毕竟,要是一个真没远见的人,家里都穷成这样了,不会还坚持让自己的孙子读书的吧!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说说看。”封大福看着坐在那里小小的一团的孙女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爷爷,你说我们把这个拿出去卖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你想什么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怎么卖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