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他的声音忽然又黯淡了下来:“哎,我那可怜的小凤妹妹,如果当初有人帮她,她也就不会做傻事了……男人怎么可以打女人呢?打女人的男人,就是垃圾,就是最牲口的……”
说完,严大哥扭头走了。
我看着他宽阔的背影,在此时竟然显得有些佝偻。
显得无奈又悲伤。
小凤妹妹?
应该是严大哥的妹妹吧?
虽然我只听到了只言片语,但已经可以脑补出一个完成的故事。
温柔懦弱的女子,嫁给了一个脾气暴躁的丈夫,这是一出家庭悲剧的开始。
然后以女子做了傻事,给这出悲剧画上了一个惨烈的句号收尾。
……
我整理了一下心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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