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我的错觉。
可能是一看到郑姐的丈夫,我就不由自主想到郑姐身上的伤疤。
总觉得这看似温和的男人,会忽然和科幻作品里面的狼人一样,变身,露出獠牙,吐出鲜红的舌头。
“你好,以后有空在一起吃饭啊。”郑姐的丈夫向我微笑。
显得很有礼貌。
“好。”我敷衍地点头。
然后眼见看着郑姐上了丈夫的车。
“去哪啊?要不要送你一程啊?”郑姐的丈夫还客气地问我。
“奥,不用了,我坐公交车最好。”我推脱道。
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