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。
“谈什么?有什么好谈的?我累了,我想休息。男女授受不亲,这么晚了,我就不方便让你一个男人进来了,请回吧。”
温绍年被我的态度弄得很是难堪。
声音也变得低沉了起来。
“欢喜,为什么?”
“什么为什么?”我装作不懂。
“你为什么要对我这样?为什么态度有这样的变化?为什么那天我回来后,你却已经不在屋里了。这三天你都去哪里了?我找了你好久,我打了你那么多的电话,可你都是关机,直到我今晚遇到了你。但你对我的态度还是这么的冷淡,到底怎么了?欢喜,你是生气了么?生气那天我回来晚了?可我真的找药店找了好久,最后才买到的……”
温绍年在解释。
我能理解他的心情。
他现在心里面一定充满了不解和困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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